这个地方一看就知道极少被碰过,颜色浅淡,花唇也又薄又小,把中间那道紧窄的几乎肉缝一样细小的入口藏在里面。

        只是用手指拨了拨花唇,原本干涩的地方便渐渐地湿润起来。

        傅译被裴洛的手欺负得呼吸不稳,连吐出的气息都越来越灼热。

        他身上被裴洛剥得一丝不挂,裴洛却衣衫整齐,还故意用膝盖去磨傅译腿心。衣服上的纹绣在傅译腿间那处从来没见过人的畸形花穴上擦过,带来一丝异样感觉。

        “傅兄是处子么,怎么不太像,毕竟这里的水这么多。”裴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揉弄花穴,用手指把小穴分开。

        傅译被他压在榻上,身下鸡巴翘起,就连骂人也骂的没什么气势:“唔……滚……不知……廉耻……”

        “知道廉耻有什么用,”裴洛草草开拓几下,便撩起衣服,把他的那根灼热坚硬的性器顶在入口处,“——知道怎么叫傅兄快活才好,对不对?”

        “呃——”

        裴洛之前做的准备根本就不到位,也许是为了故意尝试一番给傅译的处子穴开苞的滋味,又或者是因为他胯下的鸡巴已经硬的发疼,等不及再让傅译身下的花穴被扩张到足以容纳他的程度。

        而他的性器,哪怕现在只进了一小截,也足以让傅译感受到他的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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