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了,四下虫鸣,房间内的灯火被吹得忽明忽暗,摇曳不定,也将榻上那两道交缠的身影映得不甚清晰,只能看个影影绰绰。

        被压在下方的青年身形微瘦,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任谁看了也不会错认他的性别。他起先是仰面朝上的姿势,后来被翻了个面,却仍被身上锦衣桃花眼的翩翩公子压在身下,就连他被那根狰狞尺寸的鸡巴肏得受不住了,跪趴着往前爬的时候,也会被身后的人任由他先爬出一段距离,让鸡巴从小穴里出来一部分,再抓住脚踝拖回来,并将鸡巴再次肏进去。

        “唔……滚出、呃啊……你有完没……唔……”傅译被肏得忍不住颤抖,双手更是在榻上徒劳地用指甲抓着榻上垫着的席子,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身下被男人的肉刃残忍破开嫩穴粗暴贯穿的不适。

        长度近似于非人的性器将不久之前还是处子嫩穴的小屄撑开到极致,连身体内部也被这根灼热坚硬的巨物填满以至于酸胀不堪,被拉入情欲泥潭的人不知道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但无论怎么看,那根鸡巴的坚硬程度都不像是马上就要泄了。

        要不还是快点结束吧……

        听着耳边性器抽插肉穴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双腿都软得跪不住打起摆子的傅译这么想。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傅兄似乎在骂我,怎么,我肏得傅兄还不够快活么?”裴洛轻笑了一声,附在傅译耳边吹了口气,他其实生得也算是翩翩佳公子,长身玉立,芝兰玉树,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波,看人时总似乎含情脉脉。

        但他的鸡巴肏得傅译实在快要崩溃了。

        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在花穴里面的某处,傅译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尖叫,被肏酸软的屄肉都因此而狠狠地绞紧了那根滚烫的鸡巴,哪怕灼热的温度似乎要将敏感柔嫩的内壁烫伤了,那些又湿又嫩的嫩红色粘膜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光洁的后背沁出一层细细的汗,每次裴洛深深肏进去的时候,身下的青年便似乎承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后背处的肌肉也颤动起伏着,仿佛想要挣扎着逃走一样。

        “就是因为傅兄这副样子,才让人想更粗暴地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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