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左手抬起傅译的腰,右手却爱不释手地从傅译的尾椎骨倒着抚摸上来,爱怜地捏住后颈抚弄。
他这样做的时候,鸡巴正从傅译的小穴中退出来。咬紧鸡巴的花穴内壁被粗长的性器带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瑟瑟发抖,连里面的淫水都像失禁一般地涌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无论是性器还是腿根,甚至于身下垫着的衣服都被淫水浸了个透。
……
第三天早晨,傅译一瘸一拐地走出裴家大门。
裴洛在肏完他的第二天早上不见踪影,只给他留了点嫖资——塞在傅译身体里最深处,甚至被他的大鸡巴顶到宫口的位置卡住。这么深的地方,傅译自己试了几次都没拿出来,反而是把那个混蛋射进最里面的精液给弄出来了,整个初经人事的屄穴又红又肿,沾满了令人遐想的白浊。
傅译到底还是暂时放弃了把东西取出来的想法,满怀怒火地含着对方放在最里面的嫖资向裴家人告辞。
经书他之前抄了那么多天,本就已经抄的差不多了,昨天起来时,不知道是裴洛良心发作还是什么缘由,竟然把剩下的部分也完成了。
裴家人还算满意,在预先给他的报酬上多加了一点。
这么大方的主顾也算少见,但傅译因为被裴公子塞了嫖资在身体里,昨天又被人折腾了一晚上,道谢的时候都险些腿软得站不住,还被裴家人以为是抄书抄的太累了。
傅译沉着脸回家,打定主意再也不跟姓裴的扯上关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不过这个决定不过三天就受到了挑战。
傅译正在读书,外面的破旧屋门却被人砰砰砰地叫响了,“傅小郎,快来开门,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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