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忍,委婉问道:“你是不是……有病……”
裴洛:“你答应这桩婚事,我就帮你取出来,怎么样?”
“要是我不答应……”
“那倒也没什么,”裴洛说,“都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只是锦上添花。”
傅译:“……”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裴洛低笑着说:“怎么会是得罪?也许我是来报恩的呢?”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缠着玉佩上的络子和流苏,轻轻一勾傅译便拱起身子颤抖得厉害:“你如今既无功名,又无余财,二十多岁了家里连个嘘寒问暖的妻室也没有,我又送你漂亮老婆,又送你家财万贯,还在床上这样尽心尽力地伺候你,怎么不算报恩?”
……你这个就是不像报恩啊!
傅译自暴自弃地道:“随便你吧……唔——”
还未等傅译这话说完,裴洛便扯着玉佩的络子和流苏把那块卡在傅译宫口的玉佩扯了出来。被长时间撑开的宫口本就早已酸麻不已,此时受到这样突然的刺激,大脑都来不及反应,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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