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笑盈盈地看着傅译被吓得僵住身体,任由自己动作,于是手下的动作也放肆起来。

        玉佩虽然被他当时恶趣味地顶到宫口,但是玉佩下面坠着的络子却落在了外面。

        傅译自己试图把玉佩取出来,但是他因为姿势的原因,手指能进去的深浅十分有限,自然无论怎么取也取不出来。

        “媒婆今天来给你提亲了吧?”裴洛突然问。

        傅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的女穴内,生怕裴洛真的故意把玉佩顶进去,叫自己再也拿不出来,于是听见裴洛的话时反应也慢了一拍:“……什么?”

        “白送你一百抬的嫁妆,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做新娘,你怎么连这么好的事都不要?”裴洛停下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握住傅译阴茎的手也不再动,用拇指按住顶端的铃口,把傅译的快感与解脱都在临门一脚前戛然而止,一副要以此做要挟的架势,“总不会是傅兄你被我肏了一次便魂牵梦萦,只想做我的新娘子,不想娶别的新娘子了吧?”

        “放……哈啊……”

        傅译的双腿难耐地在裴洛腰间蹭着,阴茎在最后一刻被人堵住不能发泄,他满脑子都被射精的欲望占据。

        对了,还有玉佩,玉佩还没取出来。

        裴洛那个王八蛋居然这么不要脸!

        若是可以,傅译是真的想这么直接骂裴洛的。

        然而此刻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即使是傅译,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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