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译就被扒了个干净，那位新娘的盖头被他在挣扎间扯下来，露出一张言笑晏晏，神情却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的秀美面容。
上次见到这位据说是裴家丫鬟的美人，只是短促地瞥了一眼，于是她的面容的细节都记得不甚清楚，只记得她生得极为漂亮。
但此刻距离这么近地看着，傅译却觉得这张脸像极了另一个人。
“夫君，来喝交杯酒了。”傅译悚然向旁边看去，说话的却不是那位新娘子，而是裴洛。
裴洛今天穿的也是大红色，锦衣华贵，比傅译还像新郎。他就这么不避讳地坐在床边，轻笑着提着酒壶，要直接喂傅译喝“交杯酒”。
两张同样色若桃花的笑靥渐渐重合。
——傅译终于想起来新娘笑起来像谁了。
“你们……”怎么会长得这么像？
傅译还在思考这两个人的关系，裴洛已经“嗯？”了一声，把壶嘴凑到傅译嘴边喂傅译喝“交杯酒”。
傅译摇着头不肯喝，于是被新娘轻轻捏住下巴，却还是抿紧了唇一滴也不肯喝进去，任那些酒液从唇边流到锁骨和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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