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穿着那身新郎的吉服,却被看起来身姿纤细柔弱的新娘给按在床上,怎么也挣不脱。

        “夫君为何总想逃呢?”新娘声音轻柔地问道。

        傅译没想到自己居然连一个弱质女子都反抗不了,挣扎间头发散乱,呼吸也不稳,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什么意思,裴洛来干什么?”

        回答他的却不是那位新娘。

        “傅兄不是喜欢男人么,我若不在,谁能让傅兄欲仙欲死?”一道身影站在床前,将喜烛的微弱灯光挡住。

        傅译侧过脸,他这个高度只能看见对方身上那一身大红锦衣的下摆和腰间系着的精美香囊,但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那双潋滟含笑的桃花眼。

        “洞房花烛夜,怎么这么不开心?”裴洛俯身解开傅译的发冠,微凉的手背亲昵地蹭了蹭傅译的脸颊。他身上的体温总是偏低的,即使是在情热时,那双手也像冷玉似的……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鸡巴是热的。

        傅译偏头躲开他的手,问道:“你怎么才放过我?”

        被这样明显的嫌弃,裴洛倒也不气恼。他的目光在傅译被那位新嫁娘缓缓剥开的衣服上略过,落在傅译皱起的眉间,悠然道:“我不是说过吗,我是来报恩的。”

        傅译当然不信。

        ——哪有这样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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