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不说吗?”

        傅译闷不吭声,自己伸手去揉弄藏在屄唇里的阴蒂。这里和下面的女穴不知道为什么痒得格外难受,而且是那种像是被什么细小的虫子爬过一样的麻痒,叫人忍不住想要被一根粗长狰狞又滚烫坚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越粗暴越好,这样就不会再这么痒了。

        但他的手也很快被人抓住,湿漉漉的被淫水和酒液润湿的手指泛着淫靡水光,被人从女穴里抽出来。

        这样做的人还将他的两只手一起按到了身后。

        “放开……哈啊……放……”

        失去手指抚慰的屄穴流出更多的淫液,屄唇和大腿根部的肌肤都早就被这些淫液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也洇出一大片的深色水渍。

        大红色的喜被上绣着成双的鸳鸯,但喜床上躺着的却不止一双鸳鸯。

        今晚的新郎傅译本应是最意气风发的那个人,但任谁也不会想到,在人生最得意的“洞房花烛夜”里,他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赤裸的身体被身后一双纤细柔美的手牢牢抓住,大腿被分开,露出阴影里藏着的那处娇嫩花穴。但这里在被灌了“交杯酒”,又被傅译自己将手指插进去以后就已经湿漉漉的一片,连薄薄的花唇也张开着,隐约可见最里面翕合的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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