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按住花唇向两边分开,然后裴洛那张斯文俊逸的脸凑过来,往里面吹了口气。
“呃啊……”因为之前灌进去的那些酒液,傅译的花穴里面本来就又痒又空虚,哪还经得住裴洛这么挑逗?他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花穴更是涌出一股清液,差点喷在裴洛脸上。
裴洛似乎有些遗憾:“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求我肏你呢?”
“是啊,为什么呢夫君?”新娘温柔地偏了下头问被她禁锢的傅译。
傅译现在被他们搞得敏感得被碰一下都会全身发抖,气得断断续续地骂道:“你要肏就肏……不肏就滚……反正我也不缺……唔啊!”
那一瞬间的强烈触感像会噬人的小虫子咬了一口最敏感的地方,傅译往后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全身都战栗得厉害。
“不缺什么?”新娘子温柔地问道。
从语气里,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刚刚捻了捻傅译的肉蒂。
“当然是不缺鸡巴,对不对?”裴洛说。
他最后还是肏了进来,把傅译的花穴填的满满的,屄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到极致,但除了酸胀之外,这一处似乎还多了一丝隐秘的快感,让傅译时不时闷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