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的身体是微凉的,鸡巴却灼热的要命,傅译被他顶开身下屄肉,只觉得身体内部的软肉都被他那根鸡巴烫到了,不由得仰着头闷哼了一声,颤着身体往后躲,却躲进身后新娘的身上。
新娘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的香气,没有寻常女孩子身上的脂粉味。之前说她长得好看,并不是客套话,即使此时的气氛和发生的事如此诡异,傅译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眉眼清丽,好看得像山谷里幽静处的一树桃花,半点不像是会夜里扑到人身上来,说要与人燕好的女孩子。
然而,在得知裴洛不是人,而是蛇化成的妖精后,这个所谓的裴府上的丫鬟的身份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她的力气很大,把傅译按住的时候,傅译一个力气不小的成年男人,居然用尽了力气都丝毫不能挣动她的桎梏。
更别提她现在还在开拓傅译的后穴。
傅译往她身上躲的时候,裴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看起来格外不怀好意,像是看着傅译自己从一个陷阱里跳到另一个陷阱里一样,傅译起先只觉得裴洛这样笑得实在瘆人,而后,当一样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他身后被掰开的臀瓣中间那个小穴入口时,傅译才如遭雷击一样反应过来。
“你不是女的么……唔……”
“嗯?夫君说什么?”那位“新娘”的声音仍是轻轻柔柔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大鸡巴肏进来后的心理作用,这声音不复之前属于女孩子的柔婉,变得清脆起来,像个少年。
傅译猝不及防之间,被裴洛和她的两根鸡巴夹在中间同时顶入,下身的两口小穴几乎要被这两根过于粗长狰狞的性器撑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喘息声格外急促。
因为傅译身体更多的部分靠在那位“新娘”身上,所以他吞入那位“新娘”的鸡巴更深一些,身体内部的粘膜敏感又柔嫩,几乎可以感觉到性器茎身的脉络搏动,滚烫的性器比肠道内的嫩肉温度更高,完全没有办法忽略。
“嗯——”
不知道“她”顶到了哪里,傅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叫人四肢百骸都酥麻的异样感觉窜过身体,将大脑变为一片空白,傅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叫了出来。
“她肏得你很爽吗?”裴洛捞起傅译的一条腿,将自己的性器浅浅抽出一小截,然后又顶回去。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如果傅译看了恐怕会吓得连滚带爬地逃走,绝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吞下了这么大的一根鸡巴。不过虽然如此,裴洛的性器却生得并不丑陋,笔直匀称,只在顶端微微上翘,颜色也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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