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的少年分身在恶趣味这点上,一点不比他本人要少上几分。
虽然总是柔柔地清脆地叫着傅译夫君,但是他的那根鸡巴却在傅译后穴里作着恶,不像是之前那样,故意在后穴里的敏感凸点上碾过去,让一阵阵快感刺激得傅译全身颤抖不住地发出闷哼,他现在只在那一个能让傅译爽得发疯的凸点周围浅浅地摩擦着内里娇嫩细腻的黏膜,任凭傅译被那股体内的邪火弄得全身燥热,身下的两个小穴又痒又空虚,只希望有个什么东西狠狠地肏进来缓解一下这种令人难耐的不适,却不打算做出任何帮助傅译的行为,还故意加剧这种堪称折磨的骚扰。
傅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被这种怪异又汹涌的感觉逼得快要发疯,只想贴在他或者裴洛微凉的肌肤上,再不管不顾地找个什么东西插进来解一下身下小穴的空虚。
他仰着头,涣散的眼神和小洛低垂的目光对望,一方是已经将毒液注入猎物身体的好整以暇兴致勃勃,另一方却是被情欲绷紧到极限、随时可能断裂的弓弦,小洛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疑惑似的低头舔了舔傅译眼睫上晶莹的水珠:“夫君为什么这么犟,求一求我不就好了吗?”
傅译不适地闭上眼,扭头躲开他微凉的唇,心底却因为小洛的靠近而缓解了眉眼处的高热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小洛这么警惕,一定要说的话,那更类似于一种天生的直觉,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觉得小洛那副秀美动人楚楚可怜的外表下藏着一张会噬人的巨口。
……考虑到裴洛的原型是蛇,这么感觉倒也没什么不对。裴洛比小洛年长那么多又是本体,功力自然更强,更能遮掩身上的妖气,小洛在这方面不如他,自然会让身为普通人的傅译感觉到异样。
“夫君不肯求我也没关系,”小洛轻声说着,鸡巴终于不再折磨傅译,而是重重地朝着傅译后穴里的那处敏感凸点上撞了过去,“我心疼夫君也是一样的。”
“唔——”傅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显然是被小洛这重重的一下撞得反应激烈,裸露出来的上半身渐渐地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的乳头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立了起来。
裴洛用他那双漂亮得更适合用来抚琴或吹箫弄笙的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傅译的乳头,到底比小洛要沉得住气,恶劣地问傅译:“后面的小穴夹得那么紧,明明就是想要鸡巴想得要命,要是我不肏进来,是不是马上就要求我肏你了?”
“才……唔……才没……呃啊……哈啊……等、慢……呃……”
傅译下意识地就想反驳裴洛,但后穴却一直被小洛变本加厉地狠狠肏干,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后穴里的前列腺点上,带来的快感几乎如同电流一样击穿了傅译的大脑承受底限,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跟后穴里汹涌的快感比起来,前面被裴洛的鸡巴堵住就不再动的屄穴的空虚就更让人难以忽略了。明明裴洛的鸡巴也很硬,而且几乎不用傅译怎么分心都能感觉到裴洛的性器表面脉络的搏动,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恶狠狠地肏穿傅译一样,他却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捻动着傅译胸前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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