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裴洛的眸色似乎更暗了一些,像他说的那样,他是可以感受到小洛的感觉的,就像他能同时感受到傅译后穴每次在小洛的性器肏进来时的热情,柔软湿腻的肠肉被鸡巴狠狠肏开,却谄媚地吸吮着滚烫的茎身,被鸡巴撑开久了以后,鸡巴抽出去时这些肠肉甚至不能马上恢复成之前的紧窒,会留下一个小洛鸡巴形状的空洞,然后又很快被再次肏进来的鸡巴再次肏开,“被肏得爽吗?”
像是故意为了和他作对,傅译仰着头,挑衅地看向裴洛,颤着声回答他,“爽……哈啊……可惜你……唔……可惜你废物……唔……鸡巴动都不敢动……是不是怕……一动就软了……呃啊——”
胸前的乳头突然被裴洛用力地捻了捻,傅译本来以为他虽然长了个屄却看起来像个男人,这里应该没什么感觉,此时却有一股极为怪异的异样快感升腾起来。
裴洛并未像傅译预料的那样而生气,反而突然笑了,“没关系,倒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很快会知道的。”
傅译被他温柔若春水桃花的一笑晃了下眼,心里对他的那句话生出极大的不祥预感,立刻问道:“你……什么意思……”
小洛轻声细语地告诉傅译:“蛇血是至淫之物呀,夫君,你喝了本体的血,往后一日没有精液灌满前后两处小穴,就要痒得肠穿肚烂啦。”
裴洛唇角勾起:“正是这样,傅兄,这可不是我逼你喝的,是你自己……”
“呕……”
傅译被小洛的话惊得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立刻挣扎着将手抠入自己的喉间,想要借着催吐的方法把之前误饮的那些蛇血都吐出来。
裴洛等他呕了一会儿,除了清水外什么也没呕出来,才颇为愉悦地笑了笑,说:“傅兄呕吐得似乎太早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跟傅兄喝过交杯酒,就把傅兄肏大肚子了呢。”
傅译想吐吐不出来,身下双穴又被裴洛和小洛的性器塞满,小洛似乎也肏得更深了,每次撞进来都像是要把傅译的内脏顶出来一样,更可怕的是,在说完那句话之后,裴洛也开始动了。
他跟小洛明明是本体与分身,有时给傅译一种他们就是一个人的感觉,有时却又有着细微的差别,隔着傅译身体里那一层薄薄的肉膜,小洛一边在傅译耳后的肌肤上轻轻舔舐着,像冰凉的蛇信拂过那里一样,一边用鸡巴肏着傅译的后穴,而裴洛却像是故意似的,会在小洛的鸡巴肏进来时故意朝着肉膜那里顶,像是存了心要把傅译的两处小穴肏穿,肏出一个大洞。
这种恐惧令傅译再也顾不上其他了,蹬着小腿想踢开裴洛,但裴洛的力气傅译早就尝试过,他要是能挣脱裴洛也不会之前在裴府就被裴洛开苞肏进身下小穴了,于是所有的挣扎都像是在和对方调情一样,把自己的小穴送到了对方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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