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这么变态,真他妈的,不用带道具都跟狗一样。
然而被他这么拱着拱着,傅译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门上。
“你闻什么?”傅译嫌弃地抓住大狗的头发。
大狗只差把他挺拔的鼻梁隔着内裤压进傅译的屄穴里去了,哪怕被傅译抓着头发扯得有点痛,他也不觉得多难受,反而有点更兴奋的味道:“老婆,你今天一天都没把我射进去的精液洗掉吗?”
一想到他们做完以后傅译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离开,却夹着自己灌进去的精液坐车,回到公司,然后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一副欠肏的精英模样坐在办公室里办公……孙远新的鸡巴就控制不住地硬了。
傅译也发现孙远新硬了,他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孙远新黑黑的毛茸茸的头顶和那一双自己挑的犬耳,冷淡地说:“你射的太深了,我用手指弄不出来……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十年没开过荤的样子?你不觉得你现在像只发情的公狗吗?”
被傅译这么冷酷指责的时候,孙远新无辜地在傅译腿间拱了拱,“汪”地叫了一声。
可是我现在真的只是狗而已,我什么都不懂。
“还有,”傅译用皮鞋踩在孙远新身下被性器顶起一个小帐篷的地方,“我说过了的吧,不准叫我老婆。”
“嗯嗯,老公,主人……”孙远新对称呼这件事倒并不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傅译白天在公司的洗手间隔间里自己用手指插进屄穴去导出里面的白浊,却因为被鸡巴插得太深了,那些精液都留在最里面的宫腔里,怎么都弄不出来。
到最后,傅译只能把自己的手弄得一手淫水,精液却仍然被含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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