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对这具身体太熟了,他知道里面那副小巧的宫腔被精液灌满时傅译会是什么样子,他知道傅译的膀胱也会被充盈的宫腔抵住,于是傅译多喝一杯水都会想上厕所想得发疯,稍微拖久一点就能拖到他完全无法控制地被玩失禁,身下的两处尿眼喷射出透明的尿液。
尤其是白天的时候傅译还穿着这么欠肏的一身西装,用那么欠肏的一副冷淡神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办公室里。
……孙远新懊恼得捶胸顿足。
可恶!这部分为什么我看不到!为什么我没有过去肏这时候的老……老公!
他越想越气,干脆用手抓住傅译的一边膝盖抬起来,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傅译被扯开裆的地方,隔着湿润的内裤舔了上去。
“……唔!你……能不能……别这么……嗯……变态……呃啊!”傅译猝不及防,身下会阴处的屄穴便是一阵濡湿温热。他抓着孙远新的头发想把这只变态色狗的头扯开,色狗却真的像极了一只不太聪明的色狗,舔弄得反而更用力了。
不光是舔,他还上牙齿咬。
隔着那一层最后的布料,他的舌头像是饥渴了几年一样玩弄着藏在里面的屄穴,舌头的软和牙齿的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混乱地交错在一起,傅译身下的这一处本来就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很快就被孙远新弄得只能抬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缓解这种感觉了。
“狗狗就是这样的,”孙远新的头埋在那里面,说话的声音又闷又含含糊糊,“不是说狗狗一见到主人就会冲上来舔吗?这个怎么就变态了?”
“呵,”傅译仰着头冷笑了一声,“哪有狗……像你这样……唔……扯人裤子……还给人……哈啊……舔、嗯……舔……唔!”
“……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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