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话,心里便美滋滋的。
按照他父亲钟丞相的说法,像这种情况的发情期差不多快要持续一个月。
陛下的双腿被他拉成一字绑在龙椅扶手上,双腿腿根处已经酸麻得快没感觉了,只能双手抱在钟然的后背上,每次钟皇后那根滚烫的鸡巴肏开层层媚肉撞进来的时候,就被他顶得全身发抖地闷哼出声。
一想到有这么长的时间都可以独占陛下,他的动作甚至都变得温柔磨蹭起来了。
而且一边肏的时候,他甚至还有心情一边投喂。
“陛下,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甜汤?”
陛下闻言睁开眼看他,艰难地说,“……喝不下……唔……”
“为什么喝不下呢?”钟然明知故问地歪了歪头,“难道是饿了吗?饿了我也可以喂陛下。”
这只不安好心的坏猫明明这时还在故意捻着阴蒂玩弄,陛下闭上眼,咬着牙忍耐他的动作带来的快感,轻轻摇了摇头。
“也是,听说自古以来,喂君王葡萄都是只有宠妃才有的待遇,我这样不受宠的皇后,没资格喂陛下吃食。”钟然若有所指地说道。
陛下牙根处咬得越发紧了,他本来是想保存体力的,可是钟皇后虽然性子如猫,若即若离,有时候矜贵冷淡故意疏远没错,但发情起来却真是黏人又爱撒娇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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