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陛下被钟然肏得红肿的屄唇和混合着精液淫水弄得到处都是一塌糊涂的葡萄果肉,看起来似乎也格外的色情。

        钟然快被孙远新给气死了,狠狠拍开孙远新的手:“全是我的,没你的份!滚开!”

        钟皇后才不管孙远新是怎么知道自己跟陛下在御书房的,又是怎么偷偷跑进来的,但是钟皇后现在只想吃独食,对于不请自来的孙远新,堪称敌意十足。

        要不是钟然现在是人形不是猫形,估计都要给孙远新来上一爪子把人赶跑。

        孙远新甩了甩被打红的手背,倒也不生气:“怎么这么生分,上次我们不是还一起那什么吗?之前钟皇后还叫我抄宫规来着,宫规不是说凡是后宫里的人都是陛下的人,不能吃醋,要一起好好伺候陛下?”

        钟然冷笑,言简意赅地说:“滚。”

        凡是发情期,就没有不发疯的,钟皇后本来也不是柔顺的小猫咪,而是喜怒反复矜贵难伺候的恶猫,就连最喜欢的陛下也要把人欺负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更别提天生就不对付的狗了。

        但孙远新要是会因此退让,那也不是他了。

        连他哥孙继远那种暴虐的变态都经历过,钟然这个算什么。

        陛下就算昏过去了,也早就被这两个人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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