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推开门,好奇地望门里望了望,堪称狗狗祟祟地走进来,正好听见钟然在说陛下的宫腔很能盛的那句话,于是激动地大步疾走过来:“是吗是吗?给我看看。”

        完全一副不觉得自己是外人的样子。

        钟然一惊,猛地扭过头,看见这个讨厌鬼,连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你来这里干嘛?谁放你进来的?!”

        孙远新拍了拍钟然的肩,“嗨,大家都是陛下的人,这么见外干什么——不介意我加入吧?”

        当然介意了!介意得要命好吗?!

        陛下被钟然塞冰镇葡萄进屄穴,还在里面捣葡萄汁,这会儿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都像棉花一样软软地瘫在龙椅里,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没有昏厥过去。

        被拉开的双腿绑在龙椅扶手上,到现在还没放开,孙远新一见到这个就想起上次陛下被骗做壁尻时,也是这样两条腿被拉成一字固定在两边的。

        在这个姿势下,陛下的下身几乎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地敞开,好像无论怎么欺负,做多过分的事都可以,陛下都没有办法反抗。

        孙远新自从上次肏了一回被这样绑起来的陛下后便念念不忘,没想到偷偷跑过来,果然就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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