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太对……刃很快发现异常,他仔细观察丹恒的脸,丹恒面色潮红,眼睛紧闭,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反应,听不到一样,身体还在止不住打颤。

        他不是睡着了,他是烧晕过去了!刃急坏了,他被五花大绑,只能调动浑身肌肉一点点蹭过去,他终于移动到丹恒身边,额头顶着丹恒的额头,丹恒的脑门烫得吓人。

        刃很快知晓了丹恒发烧的原因,丹恒的衣服还是潮的,很明显他昨天冒雨冲出去又返了回来,浑身淋湿,只一个晚上就病倒了。

        刃简直手足无措,他就算在大雨下淋个三天三夜都不一定有事,哪像青年湿着呆一个晚上就烧晕过去,虽然这和丹恒昨天经历了太大的情绪波动也有关系。

        他压上丹恒的身体,试图把自身的热度传递给他,然后一下下舔着丹恒的眼皮叫他的名字,见人还是不醒,干脆一口咬上丹恒的下巴。

        丹恒终于被咬醒了,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半天没能聚焦视线,只感觉浑身冰冷头脑昏沉,还头痛欲裂,胃里翻滚着,有呕吐的欲望。

        “景元……”丹恒叫了一声又要睡去,他难受死了,景元呢?快去给他泡药喝……

        “醒醒!醒醒!”低沉的呼喊在他耳边响起,像炸弹一样把丹恒炸醒,他依旧头痛欲裂,但至少意识清醒了。

        他不在家,景元也不在身边,身边只有一个变态神经病,他要马上离开这里。

        丹恒完全无视拱到他面前的狗头,他看了看窗外,太阳出来了,雨也停了,很好,可以走了。

        丹恒没能走,他动弹不得,男人一整个压在他身上死死叼着他的衣领,怎么打都打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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