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丹恒有气无力,他要找到出路,他要回家。

        “听好,丹恒,这片森林是完全的自然状态,你找不到任何公路或者人踏出来的道路。想走出这片森林,即使是正常体力的成年人也要走至少五十分钟,以你现在的体力你只会在半路晕倒被野生动物吃掉。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路线,所以现在别想着出去!”

        “卫生间有热水,去洗一个热水澡,柜子里有干净衣服,去换一套。出门右转第二个房间,那个是药房,打开进门左手第一个药柜,里面有退烧药,厨房有烧水壶去烧点水喝,然后找些东西吃,柜子里有食物……丹恒!”刃这两天说的话快超过过去一周的量,他事无巨细地交代着,但丹恒根本没在听他讲话。看着丹恒油盐不进的样子,刃简直急得要呵斥他。

        丹恒一个字都不想听,他开始使劲敲打刃的头,几下捶在伤口上,即使那拳头没什么杀伤力也疼得刃龇牙咧嘴。

        这倔驴!刃也恼火起来,一口咬上丹恒的喉咙,含着它威胁般磨着牙齿,感觉到丹恒不动了才松开嘴,他一松开丹恒又开始敲他的头。

        “……”刃服气了。

        “……听话,听话,”刃试探着,努力放柔声音,试着用温和的语气哄着青年,“没有拦着你找出路,但你想要出去至少要有足够体力,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就可以出去好不好?”

        这招比强行压制好用,丹恒不动了。

        丹恒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开始思考刃说的东西的可信度。

        他依稀记得昨天他从载具上被男人抱下来,确实是被抱着走了好久好久才走到木屋,这里没有公路,男人没有骗他,而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足以支撑他出去。

        丹恒要爬起来,刃还是牢牢咬着他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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