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回过神发现殷郊已经压在自己身上睡过去了,他本想把人推开自己去清理一下身体,但是想到精液还需要在身体里吸收而现在让殷郊抽出来那些精液可能会直接流出来,他皱皱眉还是忍下来了,加上自己经历这么一趟也累得不行顾不上许多干脆也闭目养神一下。

        这一通淫乱天早已经黑透了,姜王后派人来寻殷郊和殷寿去用饭,侍从在宫门口和姬发说了他就前来通传消息。

        因为今夜是他轮值其他人也直接让他上了摘星阁,到了顶层发现一片寂静毫无声音,想到其他人说殷郊来此到现在还没走。姬发的心莫名沉了一下,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什么,可那一瞬间就是直接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他忍不住去想殷郊是不是也做了和自己一样的事,但很快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殷郊和大王之间毕竟是亲生父子,即便这种禁术本身就是有悖人伦的可父子相奸还是太过惊世骇俗,即使大家都将大王视作偶像和父亲,但那只是感情上的,彼此之间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算不上真正的父子。

        殷郊是不一样的,他相信大王是不会让殷郊参与进来的。

        可是殷郊是姬发最好的兄弟,他太了解这个兄弟的性格心性了,在大王相关的事情上他完全就是上了头就不管不顾的状态,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是绝不可能允许自己被排除在外的,即使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禁忌他也愿意为了父亲去做,甚至让他为父亲而死他也绝不会犹豫一下。

        想到这里姬发开始犹疑了,他问自己如果殷郊质疑要参与进来,大王一定会拒绝吗?按理来说是会的,可是严格的大王有时对待殷郊又十分的纵容,或者说作为一个父亲大王真的能彻底的拒绝自己儿子的一片孝心吗?殷郊真的会听从命令吗?

        问题越来越多,犹豫也越来越深,姬发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开始信心,他甚至已经觉得自己待会就要见到殷郊做了和自己一样的事,这让他感受到一阵难以言说又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在摘星阁顶层的门口站了很久,他缓慢的徘徊着犹豫着,直到被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鸟叫给惊醒才从那种状态里脱离出来。

        姬发不是个瞻前顾后的人,他深呼一口气下定决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失去冷静,然后缓缓的踏入殷寿休息的寝殿。

        这里被层层叠叠的红纱笼罩,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这里原本是这样的吗?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么多了,风掀起其中的几层,而姬发隔着剩下的几层看到有个人影倒在地上。在大王的宫殿里最有可能倒在地上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想都不用想,姬发心下一紧头脑一热就并作两步掀开纱帘走了进去,可是一看到拿个人影真正的样子时他的身体彻底僵住呆呆的站在原地。

        即使他已经大致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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