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状态再一次看到大王和殷郊,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沾满不知名体液的衣服和两个人身上湿润的乳白的淫乱液体,甚至他们的身体还没分开,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殷郊的那根尺寸大得骇人的性器还插在他父亲的身体里,那个曾被自己填满的地方此刻被另外一个人的性器撑到几乎撕裂开,紧绷到看不出一点原本的柔软弹性。
姬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出声又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去盯着他们看,他看到了两个人红肿的嘴唇,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这是接吻太过激烈导致的,他发现自己有些羡慕。
大王的身材很高大,即使是比自己高大不少的殷郊也比不过,此刻年轻的儿子趴在父亲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姬发看到了殷寿胸乳上的痕迹,淫乱的情色的痕迹,他甚至觉得那里比自己触碰的时候要更大一些了。
那鸟叫声再一次出现了,姬发再一次被唤醒,可是他仍旧不知道要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自己擅自进来是僭越之举又撞破了如此隐秘的场面,不管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合适。姬发突然意识到自己终究只是一个质子,一个伯侯之子,即使这身份已然算得上尊贵,即使殷郊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但是他们之间还是不一样的,殷郊过去是殷寿的儿子,而现在是大王的儿子,他是太子,是下一任天下共主,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父子。
姬发没有太多的时间陷在自己走进的死胡同里,殷寿已经醒了,他本来就是闭目养神而已,只是体力消耗过大竟然睡了过去。他的防备心重,姬发也没有太过演示自己的存在感甚至还用犹如实质的眼神去描摹打量,殷寿自然很快就醒过来了。
殷寿刚醒来就觉得身上黏腻潮湿实在难受,下意识夹了一下肉穴想感受一下精液被吸收得怎么样了,结果忘了殷郊还在自己体内这么一夹刺激得他再一次勃起被欲望催着醒了过来。
姬发在殷寿苏醒的第一时间就跪下行了礼,把头深深埋下去面对地上一下也不敢动,臣子要有臣子的本分不能因为君主的厚待就失了分寸。
不管是事情本身还是参与事情的人和现在的情形都不是姬发一个臣子可以轻易参与干涉的,即使那是他最好的兄弟,即使那是昨天还和他温情以待唤着父亲的人。在权势的中心,一步之遥就犹如天堑,看得见越不过,甚至不敢去想越过。
殷寿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姬发皱着眉把殷郊推开,插在穴里的性器也跟着一起被抽出,拔出的过程中摩擦肉壁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等到整根拔出之后那种空虚感让他觉得颇为不适。
撑着身旁的地面站了起来没去管殷郊而是看向姬发开口询问,声音依旧是透着情欲味道的沙哑。
“起来吧,所为何事?”
“王后派人来请大王和太子一同用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