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起身之后依旧低垂着头非常规矩的回话,他很少这么规矩的称呼殷郊,这对父子俩都对姬发很是厚待,但是他现在甚至没有去看殷郊一眼。
“去回王后,就说我身体不适今日就不去了。”
他没有提殷郊,直接转身去了浴池里,本想让侍从留下服饰自己,但考虑到身体如今的特殊性,还是没有叫住。隔着层层纱幔扬声喊姬发的名让他进去伺候。
姬发已经让侍从回禀王后了,听见命令直接就卸了甲胄穿着单衣就进去了,这期间他向殷郊看了一眼但没得到回应。
殷郊从姬发进来就一声不吭,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好兄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和父亲这般情形。
他知道自己和姬发不一样,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姬发有不好的情绪,可是看着父亲叫姬发进去伺候,还是心里有些混沌的难过。他知道自己做出了这样违逆人伦的事姬发现在的处理是对的,装作看不见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非要往那边去想。
殷郊是个境遇和他父亲完全不一样的,备受宠爱的孩子,即使是对他已经没多少父爱的殷寿也没有冷待苛责过他什么甚至有些纵容的意味,这就导致他在有些时候会突然头脑一热变得有些无法无天。
就像现在,他突然想去做一件堪称放肆的事。
屋里姬发正在恭敬的服侍殷寿,被打湿的柔软布巾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擦拭着男人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浸泡冲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把之前殷郊留下的痕迹淡化。但那些一时之间无法褪去的痕迹依旧留在那,叠加在姬发留下的痕迹上。
殷寿的身体在短短两天内就已经留下了许多淫靡的痕迹,并且这些痕迹从姬发的角度可以轻易的一览无遗。
姬发到底是个年轻人,即使竭力控制也只能勉强维持外表的平静,内心的惊涛骇浪完全控制不住。直到现在他还无法从得知自己最好的兄弟和他的父亲发生了关系里反应过来。这对天下最尊贵的父子做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甚至世所不容的事,而他甚至也参与了这件事并且之后也需要继续参与,这和他所受到的教育认可的观念都是违背的。
这应当是错误的,可是,姬发惊慌的发现自己并不能坦然的接受这一点,他的内心深处对这件事依旧有着渴望,他渴望着再一次和殷寿发生那件事。直到现在也依旧羞于用欢爱快乐之类的词去形容,即使在心里也用含糊其辞的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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