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的意识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个淫乱的以性爱为生的娼妓一般,在姬发的身上起伏着吞吃性器,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上,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脸颊上,其中一股缠上了脖颈好似细蛇绕脖,高大健壮的身体被饱满丰硕的肌肉包裹随着主人的意志扭动着展示魅力。

        脸上是迷乱的眼神和放浪的神情,被舔得湿润的唇恰到好处的丰润,舌尖在微张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嘴里不时吐露着勾人的呻吟浪叫。虽然姬发是察觉不出来了,但是从他的角度看殷寿应当是最完美最好看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既情色放浪但又不会太过夸张,看的人只会觉得他的五官极其优越而不会觉得扭曲。

        不管是神情里的挑逗还是扭动身体的力道又或者呻吟的时机和音调甚至发出声音时和姬发之间的距离都被殷寿控制的堪称完美。他好像与生俱来就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轻易的制造出完美的表象,不管什么事,即使是迫不得已的屈辱也一样。

        就像此时,殷寿在这场性爱里本是处于下风,但他硬是保住了自己掌控者和上位者的地位。他此刻似乎又变成了一只蜘蛛,以殷寿这个名字为中心,用洁白的暗藏毒液的蛛丝织成细密的网,覆上鲜花绿叶遮掩陷阱的本质。被网粘住的猎物会因为这假象而犹豫,又看到被猎手故意留出来的出口觉得仍有退路。就这么被毒液缓缓麻痹直到眼看着生路就在不远处身体却走不过去了。

        在水汽缭绕的汤池边上,两个男人在肆意的交合着,喘息呻吟不绝于耳,激烈的水声和身体皮肉碰撞的声音交缠在一起,甚至都不用去看,只要听到声音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此时的姬发也失去了强行克制自己冲动的能力,抱着父亲的腰对着那口让他销魂欲死的肉穴激烈攻伐,青年热烫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对着那软烂的肉穴粗鲁插入又连根抽出再用力闯进其中,力道大得惊人。本就尺寸犯规又这么激烈,年长者的肉穴已经被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能柔顺谄媚的敞开迎接,柔柔包裹,肠壁蠕动着吮吸,就像亲昵的吻。在被碾过敏感点时骤然咬住让进攻者享受破开阻碍的成就感。

        在姬发又一次顶进这口穴最深处时,龟头撞上了紧紧闭合但一直在流出淫液的肉缝。即使已经做了好一阵对快感有了一定的抗性,那一瞬间殷寿还是差点直接高潮。

        敏感的新生的弱点,被攻击的瞬间就喷出一股热液来,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僵住,被饱满整齐腹肌包裹的腰腹颤抖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弓起身像野兽遇到无法躲避的伤害时想要护住弱点一样,但随机被姬发强行拉进怀里掐着腰操干起来。

        这是姬发第一次对殷寿做出这样强硬的举动,刚刚那一下濒临高潮的并不是只有被撞到宫口的殷寿。初次使用的性器第一次就遇上这样专为承受欲望和讨好男人而生的名器就已经让姬发有些承受不来了,更别提被泡在淫水里格外敏感的龟头和子宫口相撞柱身还被肉穴突然绞紧榨取,没有直接射出来已经算是天赋异禀耐力过人了。

        年轻的男人在这场激烈的性爱里已经大汗淋漓,聚起的汗珠从额头上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落到胸膛落到水里落到父亲的身上勾动更多的欲望,

        姬发红着眼掐着殷寿的腰用力向下按,把那口穴向着性器的方向按过去,同时挺着腰向上,一下比一下深重,原本只是偶尔会碰到尽头的子宫口,如今则是几乎每一下都能撞上那快敏感至极的软肉。不管肉壁是如何哀求挽留,如何用自己包裹着讨好的无法阻止入侵者毫不留情的整根抽出而后上下夹击闯进更深处,带来承受不了的极致快感。

        烂熟的肉穴一次次高潮,喷出的水从交合处漏出汇进汤池中,两人身边的池水都变得浑浊起来散发着隐秘的淫靡味道,只要经过情事的人一闻就能知晓这二人做得有多激烈多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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