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早就失去了一开始的游刃有余,甚至连下意识伪装的完美都岌岌可危。仰起的脸上的神情再不是恰到好处的情色,而是被欲望冲击到失去定力的痴态,那双总是对姬发投来关注目光的眼睛此刻无神的上翻着,露出大半个白眼,眼角无意识的流着眼泪,脸颊绯红。殷寿并不是白皙的类型,相反,他从脸到身上都是健康的麦色,像这样肤色的人即使有些脸红也难以看出来,不会像白皮那么明显,但是此刻他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红,尤其是脸和耳根几乎红成了半透的颜色,显得格外分明。时常带着温柔笑意安抚着众多儿子们的嘴角此时弧度大到难以克制,吐出淫乱的呻吟。
一次次的高潮叠加着快感冲击殷寿岌岌可危的理智,身体彻底不控制,他支撑在姬发身侧的手早就失去了力量,在激烈的浪潮里抓住了姬发的肩作为支点来寻求稳定和安慰的感觉。在高潮后软倒趴到姬发怀里时无意识把青年整个人都拢进怀里,这或许是姬发所得到的,来自殷寿的第一个毫无城府算计的拥抱。
“哈啊,不行了,父亲……好舒服…我忍不住了。”
“唔嗯…别…别担心,有父亲在,射进来,全部…啊哈,太…射给我。”
“啊…哈,射,射进去了…!”
姬发就这么高喊着父亲在得到允许后立刻对着那块软肉射了出来,年轻人精力一旦用到欲望上那是无法估量的旺盛,更别提姬发禁欲许多年又是和殷寿这样绝世的人物做。那精液量一点也没减少,浓郁的白浊盛满了整个肉腔。那紧闭的宫口悄无声息的张开了一些,那些精液在压力下无处可去只能挤进一切可以进入的地方。
很快,精液就从宫口渗透了进去,第一滴精水闯进子宫的时候殷寿浑身一。原本空虚的子宫在性爱之后已经沉寂下来,但这精液却好像重新唤起了那股空虚渴望,甚至比原本更强烈。吃过肉的人自然是比从来没吃过的人懂得那有多美味,自然也就更加渴望。体会过极致快感的肉体渴求起来也比原本更加强烈。
殷寿身体一僵,但还是竭力忍耐压制着这股欲望,眼下利用这场性事更深更完美的掌控姬发才是正事。他从来就不是会盲目放纵的人,不过此时此刻,殷寿的克制里多少被掺进了一些恐惧。对于那种彻底失控沦陷在欲望中的恐惧,一直掌握他人的上位者只要一想到那样的状态就会在心里生出无尽的愤怒与恐惧来。
高潮之后姬发把头埋在殷寿的颈窝里,颤抖着的声音在父亲的耳边响起,年轻的声音里饱含情欲和隐忍,甚至有些许的哭腔,第一次就这么刺激让这个年轻的孩子有些难以承受。他对自己的失控也充满了惊惶之情,在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父亲,他藏在殷寿的怀抱里,就像天下间任何一个被父亲庇护的儿子一样。
在父亲的怀抱里他得到了奇异的安心,但是面前这具为他挡住了世界和其他人和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这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担忧和自责之情。只要想到父亲可能会因为自己而受伤心就被紧紧的揪住,就好像被马践踏过一般的难以忍受,坚强的勇敢的,即使受伤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战士因此眼底生出泪水嗓音哽咽起来。他竭力忍耐着不愿被父亲知道自己是如此脆弱无能,不仅失去了控制还不敢承受结果。
但如果他看到现在殷寿的脸就会知道自己的担心和害怕是毫无必要的,那张脸上满是欲望被满足后餍足的神情,成熟英俊的面容甚至比做之前更加的光彩照人,仔细观察之下会发现这张脸上莫名透露着几分妩媚和艳色,但是这样的色彩融合的十分完美,丝毫不突兀。
殷寿的下体还仅仅含着姬发那根刚刚内射了他的性器,肉壁甚至还若有若无的收紧蠕动着取悦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器物。他喘息着抱着姬发安抚,宽大的手掌从后脑抚下去,一点点的盖过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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