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你这是做什么?”

        年轻人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娴熟而快速的把殷寿的衣服脱下。殷寿现在身体无力做出任何动作自然也无法配合,姬发还要时不时将他抱起才能将衣服脱下来。

        手掌托着后背的时候从后面看像是一对有情人在缠绵拥抱,只有当事人知道可能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

        殷寿虽然无力动作但触感却十分灵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随着姬发的动作,细腻柔滑的贴身布料被拉扯着离开身体,而肌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心理和生理的两层刺激令他的身体轻微颤抖着。此时此刻姬发动作的慢条斯理对他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

        姬发看着父亲赤裸的身体回忆上次看到是什么时候,殷寿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参与战斗自然也很少会受伤。可这具被岁月钟爱的身躯上依旧有着许多深浅不一的伤痕,有几道伤至今还清晰可见,那狰狞的样子让人不禁猜测当时情况有多凶险。

        年轻人的手掌缓慢耳富有耐心的一点点抚过那些伤痕,就像通过这种方式去体验当时他的疼痛。这含情脉脉的场景姬发却联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作为姬氏的死对头,说不定他身上这些疤痕里有一些就是他的父兄叔伯留下的,而如今却被他一个在殷家长大的姬氏族人抚摸着。还以这样的姿态,这对他来说实在是荒诞的令人发笑,简直让人想问问规划命运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姬发的动作称得上温柔细致,但殷寿却只觉汗毛直立,偏偏身体毫无力量,别说反抗,连绷紧的力气都没有。明明现在情况危急自己却只能放松身体躺在床上任人施为虽然这样的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不过他并不会因此就觉得不如死了,他是最扭曲的毒蛇,是没有感情的冷血野心家。不到最后的关头他永远不会这么说,对他来说还没有死就有转圜的机会。屈辱和忍耐对他来说都是早已经经历过的,在童年,在少年,在父亲和兄长的阴影之下他蛰伏了许多年。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或许早就认命也或许早就活不下去了。

        可是他不是,所以他杀死了那些压迫他的人,不管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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