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忍耐与蛰伏最终让他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殷寿不知道姬发到底想干嘛,在他养育对方的那些年里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姬发。简直像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一般,他都已经忍不住开始猜测姬发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世受到太大的精神刺激得了什么精神上的疯病。
而众所周知,疯子是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的,因为他们不会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来思考。毫无顾忌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姬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即使现在他的脑子非常清醒,但是看他做出来的这些事又有谁能保证他的精神毫无问题呢?
如果我疯了,恐怕不是从知道真正的身世开始的,而是从爱上自己的养父那天开始的。
姬发的手掌上布满了各种的茧,有些是训练留下的,有些确实刀枪留下的抹不去的痕迹。
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在他父亲的伸手细细的抚摸着。从肩头的伤口一直到腰腹,最后停留在胯上。
他把手放在那里,没有继续摸也没有就此拿开,嘴角带笑看向自己的养父,曾经最尊重敬爱的人。
“殷家主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一句父亲差点脱口而出被他及时咽了回去,即使这个称呼已经刻进了本能中姬发也不会允许自己在知道真相之后放纵那些感情反过来操控自己作出不该做的事情。
殷寿一听见这句话心不由自主向下一沉,姬发这副样子显然是要否定过去那些年的相处和感情。他是直到姬发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深刻的,爱之深恨之切,有时候过去的感情越是深厚在变质以后就恨意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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