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并且他十分擅长利用和发挥这一点。
在不同的境况下发挥不同的特性,在战场上要展示作为强大的战士和将军的气概,在百姓和臣子要在提醒对方自己和他身份差距的同时表现出温和仁爱,在女人面前展现男性的阳刚和包含其中的温柔。
不止在女人眼里,男人也是,他们会为各种原因而折服,殷寿似乎从未在这方面失败过。
现在也是一样,他的身体是这场谋划里最重要的工具,而他毫不吝惜使用这个工具,只要能得到更多的利益。他甚至不必刻意去引诱,只要把原本忍耐克制的部分一点点释放出来就足够让稚嫩的年轻人被勾得失去分寸。
在殷寿的有意和姬发的无意中两人周身的氛围越发暧昧缠绵,年长者对于身体的操控远比年轻人要好,比如姬发正在因为自己似乎被父亲摸得快要高潮射出来而感到羞耻,既怕弄脏父亲的手又不知该如何启齿。虽然父亲的身体注定要被他彻底侵占用,他的精液不止会沾染父亲的身体,更是腰侵入身体用精液灌满那口新生的穴和深埋其中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那个他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且注定无法独自拥有的所在。姬发切切实实的被他心目中的英雄和近乎亲父的男人偏爱着,只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冷酷,于是这偏爱也只能是因为利益和其他那些和爱扯不上关系的政治和算计。
但那些都还没发生,虽然已很近了,但还差一点最后的催化剂。
比如,一次即将到来的失控高潮。
如果欲望可以轻易忍住,那世上一大半的纷争和悲剧都不会发生,可惜姬发现在不懂这个道理。
他已经在忍无可忍的巅峰里肆无忌惮的高潮了,咬着牙关也挡不住呻吟从嘴里闯出来,少年恍然无措之下只能反复的呼唤着他的父亲。什么话也说不出就只是颠来倒去喊着不同的称谓,一时父亲一时大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身体总是足够诚实,射精的时候拦也拦不住,精液就那么毫无余地的沾满殷寿的手掌甚至从缝隙里寻到机会落到那健硕有力的腰上。淫靡的白色液体被多年战场锻炼出的健康肤色衬显得更加情色,似乎是许久不曾发泄过有些粘稠滑落的速度极其缓慢,顺着腹肌的曲线一点点向下,在途径的地方都留下痕迹像是标记了地盘。
高潮时候失控的少男手也没有稳住,似乎想要得到安全感本能的狠狠插进穴里手掌整个包裹着没有开发过的柔嫩馒头逼,好巧不巧,穴里的手指掐好按住了某个特殊位置。这可害苦了他的父亲。本就敏感的阴户被这么一抓直接整个身体颤抖着再次高潮,伴随着成熟男人低沉诱人的呻吟,热烫的淫水开了闸似的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打在姬发的手指上又顺着缝隙划过大腿流进汤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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