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殷寿在高潮中有些脱力将一多半的身体压在了姬发身上,嘴里还不停的喘息着不时发出两声闷哼。父亲满身汗水眼神迷蒙舌尖微微探出的神情吓得姬发猛然抽出手指,这却让殷寿颤抖着再次惊叫一声,甚至嘴角流出一点不明显的唾液,在灯火下反射着光彩。这一下堪称雪上加霜,殷寿显得更加狼狈,而青年的身体彻底僵住,动也不敢动。
但看着以往运筹帷幄强大自信的父亲此刻狼狈的模样姬发刚射过的性器再一次硬了起来,看着流到小腹下方融进水里的精液和腹肌上的痕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往常没在意过的声音这个时候大得像一声惊雷,不止是姬发听得身体僵硬羞愧难当,连殷寿都从那股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
殷寿本该恼怒于这预料之外的冒犯,但或许是身体上的快感暂时蒙蔽了感知危险的弦又或者是因为姬发在他眼里实在是太好掌控看起来毫无危险性也不可能挣脱他的掌控。他出乎意料的平静,继续扮演着完美的角色。
他冷静的把手伸进水里洗掉覆盖掌心的精液,而后抬手抹了一下腹肌上的精液,湿润的手掌没能把精液全部抹掉反而让那痕迹变得更加明显和情色,但他没有继续清洗的意思。殷寿露出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笑容后拥抱了姬发,青年是全然赤裸的,殷寿身上也只有一件被水浸透几乎透明的长袍,这个拥抱让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阻拦的紧紧贴在一起,体温互相传导,两颗心隔着皮肉逐渐以同一个频率跳动。
殷寿今天抱了姬发很多次,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安抚了青年的心并且让年长者得到了他想要的,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有些人早就把算计和伪装变成了本能,就像戴久了的面具和脸上的皮肉融为一体。
在度过短暂的暧昧而温馨的时间后殷寿把姬发推到了池边坐下,贴心的用姬发被脱下来的衣服垫在青年的后背处。
“没事的,这里只有我们父子在,我知道你的心。”
殷寿跨坐到姬发的腿上,但没有坐实,主要的力量还是放在腿和撑在姬发腰侧的手上。他先是抬手摸了摸姬发的脸颊,之后把手伸进水里摸上自己的阴户,那里刚刚高潮过数次,比新生的时候颜色艳丽些许,原本像馒头一样紧闭的肉缝被手指亵玩得已微微张口。
殷寿自己的手指还是初次触碰这里,是的,姬发是第一个触碰和进入它的人,甚至在它的拥有者之前。
男人忍耐着奇妙的感受,既有主动开拓自己的羞耻,也有身体被侵入的不适应,同时还有一些从下体传来的因为被触碰和插入而产生的快感。
微妙的水声在空间里回荡,虽然只是手搅动池水的声音但在那个微妙的地方听到的人很难不会自动联想什么淫乱的情况。水声随着抽插开拓的动作逐渐变大甚至还有一些手掌和肉唇碰撞产生的拍打肉体的声音混杂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