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汇聚起来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进交合处和黏腻的淫液汇到一起在激烈的动作里被肉体装成淫靡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掺进呻吟和喘息里把殷乱暧昧的氛围进一步加深。

        殷寿的身体在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悄然变化着,从姬发触碰到殷寿开始,他的胸就逐渐的从纯然的男性胸肌缓缓的软化,并且变得更加圆润饱满,里面的状态逐渐变得像刚生过孩子的母亲一样。如果他继续沉溺在欲望里,甚至要不了几天,他的胸就会彻底的变成奶子,一对丰满的敏感的,连过近的呼吸都会让那喝不上的奶孔里流出甜美的乳汁。只是他恐怕只能拿来喂给性器插在肉穴操到自己反复高潮的情人了。

        除了胸,他的臀也变得更加挺翘柔软,虽然依旧保持着坚韧的手感,但在骑乘的时候会随着动作轻晃,撞上腿根时会被压扁再分离时又变回弹软原样。如果有人从背后看就能清晰的看到这个过程,足矣勾得任何一个男人心荡神怡。

        但是殷寿身上改变最大的莫过于那口多出来的阴户,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在激烈的亵玩里它早就失去了一开始的粉嫩漂亮,原本的馒头逼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变成了荡妇才有的烂熟蝴蝶逼,再也变不回去过去的纯洁。肉唇不仅被自己的主人掰开还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合不起来,原本是作为保护着的肉唇在这场性爱中也被凌虐得失去所有保护能力,只能松松的张开,任由原本守护着的肉穴敞开迎接他人的占有。穴口变成放荡的艳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刚开苞的处子穴,反而像放浪的娼妓才有的样子。艳红的穴口紧绷着看起来随时可能被侵入的性器撑到裂开。但淫乱的身体根本不在乎,依旧努力的上下起伏着反复吞吃,因为吃得太深太狠,抽出时甚至会带出一截穴口的嫩肉,那截嫩肉也同样被性器磨成糜烂的红,然后跟着肉棒被一起吃回去。

        本来寻常女人的阴户是决计不会被这么轻易改变,奈何殷寿是个男人,他这口穴生来就是为了承受欲望和精液的,物似主人型。殷寿是个贪欲极强欲望炙热的男人,这新生的器官反而十分直白的展现了他内心真实的一幕,不是温和可亲的大王,也不是宽和爱子的父亲,他的心中只有自己和那烧不尽的欲望与贪婪。

        在这个父权君权被神化到了极致的世界里,他是无畏的叛逆者,是冷酷的掠夺者,他拒绝接受任何传统的驯化与归束。殷寿看起来是尊贵强大的雄狮,但他骨子里藏着的尽是些不能见天日的阴暗,他把自己变成贪婪的残忍的注视着一切的毒蛇,他有些蟒一样粗壮的身体和强大的力量,同时还有着其他蟒没有的毒液。他有着极其好的耐心,会细心筹谋装扮以最完美的伪装出现在猎物面前,看起来毫无威胁但却早已经含着毒液绷紧身体蓄势待发。只要猎物稍有一刻的喘息被抓住机会,就会被骤然蹿出一跃而起的蛇咬住脖颈注入毒液而后被强大的力量生生绞死吞吃下腹。

        蛇是变温动物,他的温度会随着环境而改变。如果殷寿拥有一个幸福的过去,或许他的血液也会温暖起来,但那只不过是暂时的,没有任何事物能真正改变一条蛇的本质,同样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彻底祛除殷寿骨子里的黑暗。

        他生来就是一条强大而残忍的蛇,最可怕的是他不仅强大而且不择手段,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放下自己的骄傲直到有必定杀死猎物的把握。名为殷寿的蛇,除了杀死他之外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他吞噬想要吃下的猎物。

        现在这条蛇现在收敛了毒牙,放松了身体。他想要通过伪装来获得更好的机会,来吃下想要得到的猎物。但是他忘了,放置诱饵的猎人是不会自己先踏入陷阱的,他在生出这个愚蠢的想法时就已经先把自己放进了陷阱中。

        他还没有真正输,只要他能够脱离人的劣根性就依然可能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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