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在这里循环。
那些复杂的黑暗的东西姬发是全然不知的，他现在只能看到面前的父亲淫乱而热烈的表演，只能感受到那从诞生以来只有殷寿给过的快感。不止是眼中，心里和脑子里都深深的刻下这一刻发生的事，恐怕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磨去分毫。
他张了口却没能说出话来，好似有什么绵软又厚实的东西堵住了喉咙，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一出声自己都被惊到了。少年人清朗的声线此时却好像被欲望泡透了，那声音沙哑的厉害满是情欲的味道。即使有人只听不看都能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什么状态。
姬发在此之前一直是觉得做这件事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天下，为殷商，为那些受到天谴伤害的百姓，也是为了他憧憬敬仰的父亲。所以即使他从未对父亲有过越界觊觎之心也知道那是一件离经叛道甚至为天下所不容的事，他也愿意去做。虽然到这个地步说起来很像个笑话，但姬发一开始答应这件事的时候是抱着受苦受难和牺牲自己的准备来的。
听起来很荒谬但实际上稍微细想一下就能明白原因。虽然出身伯侯之家，但是少年离家，在朝歌他的身份只是个质子而已，一个不会继承爵位的质子在这轻如鸿毛。姬发想做英雄，这是他想来朝歌的原因，同样的他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加上性格使然不是个擅长风花雪月的人。
这么想一想他从没有和人发生过关系也很正常。
因为一无所知，所以也不甚明了殷寿到底会让他做什么。他所受到的教育就是想要做一件好的事，做事的人就一定会痛苦，一定要付出。所以在答应殷寿的时候他就做好会痛苦不堪的准备，他心甘情愿承受那可能会到来的未知折磨。
但是从被殷寿撩起欲望再到被父亲取悦着到达巅峰，看着父亲的身体被自己的精液玷污，再到看着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父亲主动吃下自己的性器然后直接高潮失去理智和威严，在他的面前显现出那种被欲望操控沉沦的一幕，姬发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再问心无愧的说自己只是为了父亲和天下了，他惊惧的发现自己现在想的居然全是父亲淫乱的姿态和高潮时的神情，他被快感掠去了心神。
在这场刚开始进入正题的性爱里，他遗忘了自己那些决心和慨然，此时此刻他只能想着眼前的父亲和那入骨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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