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
姜游把一条打湿的新毛巾扔在万郁身上，不管不顾地坐在地毯上正对着空调风口，揪着衣领抖落着挥发身体上的水汽，头顶的超宽大浴巾垂了下来搭在肩侧，额前的发丝还带着水汽。
还是热。他的精神体此刻盘缩在沙发脚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结合热催发的情潮褪去之后，姜游只觉得说不出来的烦闷，完全没有完成深度结合后的轻松。
万郁显然是被姜游折腾狠了，到现在精神都有点恍惚，有点笨拙地抓着毛巾擦干一些不适宜的痕迹。到底是青年哨兵，强大的自愈能力没有让他在性爱中受到二次伤害。反倒是姜游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紧着脸过去帮他收拾干净。
“真是疯了，”姜游小心翼翼地擦去穴口的精斑，低声嘀咕着，“里面还有？我有射那么深？你难受吗？”
“不，”万郁过了一会儿才理解姜游的意思，摇了摇头补充道，“很……舒服。”
姜游沉默，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孩子别乱说话。”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勉强能称得上符合尺寸的假两件T恤，先让万郁穿上了。对方突出的胸肌把本来相当幼齿的卡通图案撑得立体起来，套在哨兵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万郁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反感，只是在衣服上嗅了嗅：
“好香，”哨兵抬起脑袋，“有首领的味道。”
“不说这个，”姜游大窘，急忙转移话题，“还有，我不是你的首领。你见过你们首领吗？是他差使你去袭击档案馆的？目的是什么？”
“你就是首领，要不然你为什么肏我？”万郁皱了皱眉，表情有点不爽，“那又不是我的首领，我只见过他的精神体而已。”
姜游正咕嘟咕嘟往胃里灌水呢，听到万郁的虎狼之词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不停。他被万郁左一个首领右一个首领绕得头脑发昏，勉强明白了问题所在，“我不是首领，是向导。”
看着对方迷茫的模样，姜游索性一股脑儿地把向哨知识粗浅地讲了一遍，也不管万郁有没有听明白。好在万郁并不存在什么先天的理解障碍，目光中的迷茫慢慢变成了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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