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的味道很好闻，和别人都不一样。”
“不要随便说向导的气味好闻。”姜游无力地摆了摆手，他的耻感已经突破了下限，“你明白就好。所以你们的头儿是一名向导，明白了么？”
“向导？”万郁咀嚼着这个词，“那你就是我的向导。”
“反了，硬要说的话，你应该是我的哨兵。”姜游拍了拍身边，示意万郁坐下，他一直仰着头说话实在费劲。但他很快就察觉出一个有点蹊跷地问题，为什么那名向导首领没有直接与万郁结合？
游荡者的社会是弱肉强食的社会，向导大多时候被视作资源由哨兵群体争夺瓜分，向导主导的游荡者群体只存在一种可能，那就是向导首领通过结合来控制哨兵的精神图景，从而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驱使。
文明社会早就命令禁止向导利用这种手段来操控哨兵，万郁口中的那个“头儿”应该不会放弃这种手段，一反常态地在万郁身上留了个模糊的气味标记就算完事。
“为什么要袭击档案室？”
“头儿让我去找……向导，我遇到了几个，都不喜欢，”万郁坐了下来，很认真地复述着，“我听到另一伙人要去什么向导管理局，我就猜那里有很多向导，然后跟踪了他们。”
“那你落在我的阳台上也是巧合？”姜游实在无从吐槽对方的逻辑。
“你的味道很好闻，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很远就能闻到。”
“你的精神体真的不是鬣狗吗……另外，你再说我好闻我就先把你以流氓罪送进去……”姜游叹了口气，“你还要回去吗？”
万郁再次露出了熟悉的迷茫，姜游觉得自己额角又开始跳动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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