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程深夜把一沓文件放在姜游手上，“看看。”
“这是什么？”姜游看到上面一片片的公文，厌烦心理一下攀到了顶峰。
“简而言之，是一份特殊的监护协定，”程深夜摇摇头，“贺星文的状况太过危险了，我本来的意见是强制执行禁闭观察至少半年，但哨兵管理局那边显然不愿意失去这样一把好用的‘刀’。经过磋商，我们一致认为让你来掌管他的缰绳最合适。”
程深夜翻动文件，“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了——在这里签名，贺部长就是你的哨兵了。”
姜游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半晌，程深夜才失笑，“小姜，你真是我见过最敏锐的青年向导。”
从脚下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装订成册的文件，“贺星文的体检报告，附有向导管理局和哨兵管理局的相关意见，有空可以看一看，但我觉得对你来说意义不大。”
“如果你还希望贺星文活着，那我劝你留下他，”程深夜语气依旧平和，“哨兵局并不打算优待他们的功臣，所以——”
“这份协定内，包含了你分割调用权的相关主张。换言之，只还在监护期内，贺星文可以安心地留在你希望的任何地方。”程深夜拿出签字笔，“就算你不喜欢他，你也不会希望他再发疯，对吧？如果还有下一次，等待他的就不是哨兵或者向导管理局了。”
姜游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手翻了翻，然后目光一顿，“这是制式文件？”
“算是吧，”程深夜把东西收进公文包，变戏法一样地摸出一个小小的徽记和一本证件，清清嗓子，“经评估，实习向导姜游已具执行正式向导任务能力，特授向导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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