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早点说？”姜游忍无可忍。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程深夜摊摊手，“情况所限，就不进行宣誓了，反正你心里惦记着的也就只有那多出来的年假和薪金。”
“哦对了，那个武警队长应该快来了，他受的伤比较轻，没有办住院。哨兵局那里给他升了一级，算是同期哨兵里的精英了。呃，你要是有相关手续的话我可以一并帮你办了。”
“那就多谢了，”姜游想了想，“信息素供给契约。”
“年纪不大还挺保守......那好好休息吧，部里特批了你半个月的假期。”程深夜起身，“之后还有用得到你的时候，别太紧张，也别太放松。”
“什么意思？”
“那个万郁身份很复杂。哨兵局那边刚犯了个大错误，碍于面子不敢大张旗鼓的调查，但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向导的工作总是这样的，考虑清楚。”
程深夜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有事也别联系我。”
看着程深夜离开的背影，姜游想起刚才随手翻到的那项内容——他所签署的协定是“002JY”，而第一份的编号则是“001C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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