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渊头皮一炸,竟然直接感受到一股热潮涌上了小腹,似羞耻似兴奋。他下意识地想回避,但他背靠门板,面对女孩,竟是无路可退。

        真是要命……

        女孩每撞一次,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部就晃动一次,他甚至能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柠檬味,那是他们家的柔顺剂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清新的味道,席渊迷糊地去嗅、去辨认,像要把这味道牢牢刻在本能里。

        绍靡垂着眼帘,呼吸乱了。她的叔叔,表情迷茫地,闭着眼睛在闻着什么,下一刻他像是精准捕捉到了目标,脸蹭了过来--

        同时席渊迟钝的大脑终于给了他反馈,他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鼻尖已经快凑到了女孩的胸前。

        一对娇小的乳房,昭示着女孩还未发育成熟的状态,一颗汗珠从敞开的领口滑落,滑过锁骨,直直没入睡衣隐秘的黑暗里。

        气氛那样狂热。又那样青涩。不该出这个浓稠的夜晚,不该出现在他们的关系里。席渊像挨了当头一棒,女孩的体香瞬间充满了攻击性,凿进他的大脑,他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的关系越界了,毁掉了,像天秤一端失去平衡点沉沉下坠,四分五裂,再无回到从前的可能;他的每一点为她的情动都是罪恶,那该死的性欲像层层紧缚的麻绳,箍住他的脖颈,把他的灵魂勒成一线。

        他像黑暗海面上被洋流把玩的一叶小舟,提灯堪堪照亮面前的小片海域,照出了截断的海,露出深不见底的悬崖。

        绍靡累了,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她不常锻炼,此时腰酸腿涨,顿时不想动了。她们说的做爱,爽是挺爽的,就是有点费腰。

        她懒洋洋地想,全身酥酥麻麻的,也不管叔叔有没有爽到有没有射,就干脆地停下了腰,坐回了地上。

        女孩身体的温度骤然远离,席渊下意识地转过脸来。女孩的膝盖曲起来,脸支在膝盖上,正歪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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