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绍靡手腕上的运动手环自动亮屏,显示时间00:13。他们在这周末的晚上胡来了一个多小时。

        席渊有点硬得难受,但手绑在背后,膝盖又被女孩的腿顶开,以一种被强迫张开的姿势坐着。他极力想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欲盖弥彰地微微动了一下。

        绍靡托腮看着他,不同于先前的强势,眉眼舒展,是一副餍足的慵懒模样。

        她似笑非笑地,把叔叔的腿又分开了一点。她是累了,又不是瞎了。那一团看起来就很好用的东西已经把内裤濡湿了,因无人爱抚的微颤显得可怜又可爱。

        偏偏叔叔拉不下大人的脸子,仍带春意的眼眸往旁边瞥,一言不发。

        她想再听叔叔喘几声,哑哑的,真的好听。但现在有点晚了,明天还得各自去上班上学。再说——她意味深长地盯着叔叔的表情,有点难堪,又有点不知所措。再逼一下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她的脚抬起来,搭在叔叔的阴囊上,还没做什么,就听到叔叔又低又急地吸了一口气。

        她就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用脚趾去夹叔叔的阴茎,用脚心去摁叔叔的阴囊。这东西二十分钟前才在她的腿间挺立起来,充血变硬,但是阴茎下垂着的卵蛋又软乎乎的,能同时感受到两种硬度,新奇极了。

        她像得到了什么新玩具,专注地用脚去探索,托着卵蛋轻轻颠着玩,又用脚趾在阴囊底部的浅沟轻轻瘙痒,惹得席渊的小腹本能地抽动。

        席渊只觉得自己成为了她的玩物,他的一切反应都是在迎合她的玩弄。这种略带戏谑的性别立场颠倒,让他人生里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性凝视。作为一名男性,他从未被放置在物的立场上。但此刻他动弹不得,只能张开腿满足她的予取予求,像餐盘上摊开的食物。

        更何况对方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女,无论是身份还是年纪,似乎都不应该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被戏谑地注视,被毫无缓冲空间地支配,迟来的恐慌捏住了他。

        他只能开口,“靡靡……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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