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是清风楼的马夫,平时就负责洗马喂马。

        他就一个人,往日虽说忙,但还算忙得过来,晚上却不一样,清风楼空前繁华,来的客人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名门贵子,商贾一流更是多不胜数,更别说还来了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逍遥王,安时一匹马都不敢怠慢,故而外头一叫他,他立马从密不透风的马匹中挤出来,拍拍堵在门边的马匹屁股,竭力再腾出点位置让新的马进来。

        “太多了。”安时擦擦累出的汗,看了眼门外排着看不到尽头的马匹长队,眼皮不自觉一跳。

        “没办法啊,谁让晚上是咱们楼里的花魁娘子开苞的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妈妈提前了一个月替花魁造势,来上这么多人,还把王爷都招来了,红妈妈估计笑得嘴都合不上,就苦了咱们这些下等人。”

        守着门引导马匹车辆进来的劳青叹着气,望了眼马匹长队,尾处仿佛又有新的排进来,眉头狠狠一拧。

        “娘的,不就是个姑娘么,平日见不着还是怎么的,非得挑今天,他们以为自个儿有资格跟那些皇亲国戚争?”

        劳青自顾自抱怨着,丝毫没注意到安时那张被汗水打湿的黝黑脸庞正悄然爬上落寞与苦涩。

        他看了眼自己那双布满茧子的粗糙的手,再想到自己异常的身体,自己卑微的身份,比起那些高高在上、富贵泼天的王公贵族,他一个低贱下等的马夫,确实没脸奢求什么。

        但一想到他恋慕已久的褚颜姑娘即将在今晚,被其他男人……欺负,安时怎么想怎么难受。

        可他一个马夫能做什么呢,这种日子,他连前院踏足的资格都没有,他想去看她一眼都是奢望,他只能认命地被越来越多的马匹牵绊住脚步,淹没在密密麻麻的马群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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