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时彻底从洗马的活计中脱身,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下意识朝前院,朝顶楼正中央的房间望去,那里早就已经歇了烛火,也根本没有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安时失望地暗了眼眸,心口钝痛,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可他心底又隐秘地升起一丝希冀,若是,若是以后褚颜姑娘有意从良,他、他是否有机会……
应该,应该能有的吧,褚颜姑娘人那么好,那么温柔,即便对他这种下等人,也从不施以厉色,她还说过,他是个很可爱很厉害的人。
【能对马儿这么细心温柔,又对它们知之甚深,安小哥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安小哥,你好可爱啊。】
【安小哥,谢谢你哦。】
记忆中的褚颜姑娘如此平易近人,和善友好……安时捂了捂跳快的心脏,眼底迸发出熊熊斗志。
从今日开始,他一定要加倍努力干活,争取早日筹够银子替褚颜姑娘赎身,之后,之后……
安时暂时不敢妄想太多,只能按下心底隐秘的渴望,敲着直不起来的背,往自个儿房间走去。
他那说是房间,实际就是个棚屋,由其中一间马厩改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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