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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

        狭小简陋的棚屋里,一阵阵混合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从未能关紧的门缝里传出。

        屋内昏暗,仅够一人躺卧的木板床上咯吱咯吱,天光渐进,隐约照出床上正有两道身影交叠在一块蠕动,身材修长昳丽些的位于上方,肩上架着两条粗壮有力的,一看便是男人的腿。

        他的下方则躺着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男人皮肤偏暗,跟上方男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呈鲜明对比之色,男人的体格也较上方男子的宽阔,饱满的胸肌布满蹂躏过的指印,颤巍巍立起的乳头更是艳红得如同世间最瑰丽的王花。

        他胯间的阳具早已翘起,虽说跟他这体格应有的尺寸不符,但也属于正常,可比起他股间夹着的那根,宛若世间恐怖凶兽的,完全不似人类应该长得出来的巨根,他的阳物便显得有几分娇小。

        挺难想象,马夫那么壮实的外表,麦色的肌肤,竟然长了根跟他肤色极不匹配的,嫩嫩的骚粉色阴茎,仅有三指宽,半截手掌的长度,在被清风楼头牌的疯狂操弄下,狂蜂浪蝶般摇摆。

        到底是天生适合交合的部位,即便再为窄小,在上百次的抽插下,它也渐渐适应,不但学会主动吞纳那柄凶戾的肉刃,还上了瘾般,分泌出情动的淫液,叫那粗壮的肉刃进出的更为顺利。

        水声愈响,上方褚衍的喘气声也愈发粗重,也不知道褚衍横冲直撞顶到了何处,安时猛地反弓起身,倒吸了口气,喉头颤抖着溢出一声喘息。

        太酸了。

        安时有种又想落泪的冲动。

        他缩紧甬道,急迫地催促着那柄使坏的肉茎离开,可初次探访秘境的肉茎哪里知道自己阴差阳错做了“错事”,它只知道这处越发湿滑的地段包裹得它很是舒坦,冠部被温热的淫水泡着,柱身被柔软的肉壁吸附包裹,仿佛置身世间最叫人沉沦的温柔乡中。

        它只有往前冲往深处住下的冲动,哪有就这么离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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