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安时的女穴较正常女子的短,褚衍那根巨物又比寻常男子粗长许多,饶是操弄许久,他依旧有大半根暴露在外。
迫切想让后半部分也尝尝这口蜜穴的滋味,褚衍急躁地用力往前顶,又是将安时顶得眼泪汪汪,喘息不止。
可能是因为时间有些长,安时手脚渐渐恢复知觉,实在受不了褚衍如此粗暴地硬顶,他颤着手抓上了他的手臂,喑哑着求他轻点。
太疼了,也好酸,好像体内深处快被顶出一个洞来,由衷生起的恐惧让他嘴唇都在颤抖。
可精虫上脑的褚衍此刻哪想得到怜香惜玉,迫切想把自己的宝贝整根没入的他不耐拧起眉,想重新点住安时的穴道让他别动,却又因为心急,迟迟点不准地方。
不耐烦的他干脆随便挑了根裤腰带绑上了安时的手,随即拖着他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然后下压,让那口含着男人阳根的窄穴更为明显地袒露在安时眼前。
安时本来就红透了脸,此刻看到那处自己从未正经碰过看过的部位正对着自己的脸,窄窄的,仅有他半根手指长的缝隙,这会被操开似的,鲜红的肉瓣充血肿胀地被挤压在两边,蛋清似的液体黏在穴口,平日连他的指腹都吞不进去的小嘴此刻竟是贪婪地吸吮着硕大粗壮的肉茎,在他自个儿的注视下,穴口那层薄薄的肉膜还在羞涩性奋地颤动……
安时的脸更加滚烫,眼珠沁满了羞臊的泪水。
他低低呜着,虽说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有失体统,也实在不堪,可他委实情难自禁,褚颜姑娘、褚颜公子太过蛮横,那柄肉刃又着实凶恶,不论他怎么求饶,那柄肉刃铁了心似的要往他身体里捅个彻底。
终于,在褚衍坚持不懈的肏顶下,安时谷穴深处的密缝被顶开一条浅浅的缝隙。
褚衍眸子一亮,布满汗水的精致面孔掠过狂热的喜意:“果然,我就知道还能进去。”
他一边往里用力顶弄,一边手掌覆盖上安时满是汗液的暗色肚皮。时常干活的马夫不止肢体强壮有力,就是腹部皮肉也极为柔韧,触手柔滑温凉,手感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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