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被扔得猝不及防,一下呛了好几口水,他急忙扒着桶沿站起,刚把脸上的水抹去,迎头就被丢了一块布巾。

        “把自己洗干净。”

        老实人讷讷应着,就水擦洗起身子。

        褚衍本想借水冷静一下,纵欲实在不可取,尤其是现在他已破功,若是沉溺于情事交合,迟早散功成废人。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安时平日里虽是把自己当男子汉看待,跟劳青偶尔也有肢体上的接触,但到底羞惭卑怯于自己这副扭曲的身体,不敢与人过多碰触。

        所以他从未跟旁人一块沐浴、坦诚相见过。

        眼下,纵使他跟褚颜已有肌肤之亲,可还是有几分羞耻窘迫。

        所幸,褚颜似是知晓他的羞窘闭上了眼,他这才徐徐放松下身体清洗。

        故而,他不知道,当他掰着穴意图将残留在甬道内的浊精排出洗净时,褚衍恰巧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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