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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冷不丁按在木桶边沿的时候,安时还是茫然不解的,直到听着背后褚颜恶狠狠地骂他骚货,骂他那张骚屄是不是一刻都离不了男人,这么能勾引人,还直接掰着他的穴就着温水肏进他体内时,他才逐渐有了实感,唔的一声攀紧了桶沿。

        褚颜这一下进得极深,还带进了水,直把老实人的阴道烫得直抽抽。

        老实人被凶得又迷茫又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褚颜姑、褚颜总是冤枉他,误解他。

        他想解释,可一张嘴全是被褚颜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太过羞人,老实人哪受得了这样的自己,只能咬着牙关闷闷哼着,竭尽全力压抑着那些臊死人的声音。

        褚衍可不懂老实人的顾虑,只知道他这么卖力,这卑贱的马夫竟敢一声不吭,搞得他跟奸尸一样沉闷无趣。

        他拧起眉,发了狠,一边把马夫操得啪啪响,一边从后头摸到他胸口,抓着他的胸乳“严刑逼供”,非逼着他出声叫唤。

        老实人被虐得没法,只能遂他心意地呜咽呼喊出声,哀哀求饶。

        两人就着水桶胡闹了好一阵,即将鸣金收兵时,外间忽然传来一声吃痛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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