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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白,清晨的风吹进马厩,被摞在最高处的茅草被吹动,发出艰涩的摩擦动静。

        被点了穴听了一夜壁角的劳青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行动,握了握僵直的手掌,发现自个儿能动了,第一时间从草料堆里爬出来。

        “安时,安时……”

        劳青小声叫唤着,寻摸着,找到拐角处,一抹突兀的麦色映入眼帘,劳青惊了惊,犹豫了下,还是选择赶了过去。

        果然,地上躺着的就是安时。

        那天杀的褚颜拔吊无情不说,还就把安时这么赤裸裸的丢着,幸好他恢复的早,不然若是这个时辰来人瞧见了,安时以后怎么办。

        劳青暗暗在心里把褚衍骂了个狗血淋头,等近了,瞧见安时的惨状,股间身上全是腥臭的精斑,前后两张穴高高肿起,淌着血丝,身下一片濡湿,这个距离能清楚闻到一股子浓重的尿骚,劳青忿忿捏紧拳头,恨不能立时冲到楼里揪着褚颜狠狠揍上几拳。

        有这么糟蹋人的吗?!

        该死的婊子,千人骑的玩意儿,天杀的死混蛋……

        劳青恨得不行,满嘴唾骂,但眼下更为心疼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的安时,心知这里不是久呆的地方,劳青瞅了眼外头,这会儿天刚亮还没什么人,他便架起安时偷摸地把人先带回他屋里头。

        安时迷迷糊糊醒来时,劳青正在任劳任怨地替他擦洗身体,边擦劳青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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