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青市井出身,那张嘴能骂的词儿花样百出,字字句句,几乎把褚衍骂成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的魔头。他嘴毒,又专挑褚衍的出身骂,什么万人骑的浪货,没人要的臭脚玩意儿,只知道发情的骚婊子,不长脑子只长卵蛋的狗逼畜生等等,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安时听出他在唾骂褚颜,下意识制止:“劳青……”

        他一出声,那嗓子哑的,好像吞过碳似的,激得劳青连忙叫他别说话。

        “你最好闭嘴啊,别刚醒来就惹我不痛快。我知道你恋慕他,可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喜欢,你少替他说话。”

        安时悻悻然闭嘴,这破铜锣嗓也确实不合适出声。

        可他又听不惯,褚颜“姑娘”之所以会这么对他,也是因为误会……

        “误会他娘!”劳青才没安时那么好脾气,说好听点是善良,不好听点,不就是懦弱傻卵。

        “就算是误会,你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他凭什么对你发火,凭什么这么折腾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被他弄成什么样。”

        劳青说到这个就来气,替安时擦洗时力道不禁重了分。

        安时隐忍地瑟缩了下,垂眸瞅着自己身上遍布的情欲痕迹,以及身下那两张仿佛被清理过的穴,脸色顿时一变,微微发白。

        他知道褚颜走的时候并未替他清理,所以替他善后的只有劳青,也就是说,劳青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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