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青,你看到了我……会不会,害怕?”

        安时低垂着脑袋,看都不敢看劳青一眼,就怕从劳青眼里看到嫌恶与排斥。

        劳青是个粗神经,初始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见安时不吭声了,手臂还隐隐环上胸口,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就是双嘛,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觉得,我是怪物吗……”

        安时这话一出,劳青才仔细打量起他的神色,瞧他垂低了头脸色发白,一双大眼不安忐忑地眨着,稍比他宽厚些的手掌成拳微微颤着,像是担心害怕极了的模样,劳青心疼他都来不及,哪会觉得他是怪物。

        “这算什么怪物,不就是两性么,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儿的没见过,你别多想,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好大哥。”

        劳青这一顿安慰直接宽慰到安时心里头去,安时顿时濡湿了双眼,情绪翻涌上头,喉间更为堵塞。

        他很想说声谢谢,但嗓子实在干哑,恰好劳青也看得出来他的意思,不拘小节地嗐了声:“咱们俩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当初要不是你说服红妈妈收留我,我早就饿死了。”

        安时小小笑了一下,沙哑地说:“哪里会,劳青你这么厉害……”

        别看劳青就是个打杂看后门的,实际他也能耐着,安时可是很羡慕他这个胆大妄为又仗义博学的朋友,这几年里,若不是劳青时刻过来帮他,替他解围,陪他解闷,就他这个沉闷内向的性子,不知道要吃多少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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