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种趋炎附势、贪图美色之徒,他见得多了,什么爱慕,什么奉献,无非就是见色起意,意图攀附……

        “放你娘的屁!你个假娘们真够狼心狗肺的,不是,你就是个烂心肝,腌臭肺,你个没良心的没种的太监!”

        “你说安时是图你色,可他对你向来是发乎情止乎礼,倒是你,你糟蹋过人不说,还死皮赖脸缠着他欺辱他,你身为要犯还有脸留在他身边牵连无辜,你有什么脸说安时,你他娘才是天底下最恶毒最下贱最肮脏的东西!”

        “你、呃——”

        褚衍动了真怒,一把掐上劳青的喉咙,劳青脸上瞬间涨红,手掌吃力地拍打着褚衍,艰难地叫他放手。

        褚衍不为所动,直到劳青险些撅过去他才徐徐松手。

        劳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一口气回来,捂着喉咙咳嗽了老久。

        可就是这样他嘴还不老实,哼哼冷笑,刺激褚衍:“恼羞成怒了?看样子我说对了。”

        “你还想找死?”

        劳青可不怕他冷脸,梗直脖子:“有种就来啊……咳咳,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们这些下人好欺负,你有张脸是了不起,可还没到是个人看到你都会对你神魂颠倒,别自个儿心脏,看谁都龌龊。”

        劳青一吐为快,之后也不管褚衍什么脸色,自顾自继续洗马去,安时倒下的事红妈妈可不知情,这些马还是得尽快收拾了。

        褚衍被晾在原地阴晴不定了许久,到底没再找劳青不痛快,反身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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