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劳青对他的出言不逊,褚衍不禁碰了下自个儿的脸。
打小他就因为长得好备受宠爱,还因此被当今圣上,曾经的太子看中成了伴读,他的确因为这张脸平步青云,可全京都又有谁不知道他能走到今日绝非单靠脸。
只是他的外貌过于突出,向他示好的男男女女又多半是冲着他的脸来的,平日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嘴里来来回回更是离不开他的脸,他根本不信,有人会单纯因为是他而恋慕他。
说到底,谁人不爱色,若不是他有这副好相貌,马夫能喜欢上他,能由他摆布,任他操弄?别以为床笫之间他没发现他看他时有多痴迷。
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归根结底,不还是见色起意。
……
可能是为了证明,等安时醒来后,褚衍特意问过他到底喜欢他哪里。
安时哪好意思说,而且他也嘴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恋慕之情,支支吾吾半天,也就憋出个好看来。
褚衍忽略掉心中异样,呵呵冷笑,道了声果然,看向安时的眼神越发鄙夷嫌恶。
要不是现在他根本离不得这贪图他美色的肮脏马夫,早一剑刺死他一了百了,省得恶心。
【褚兄,你这可是中了春风如意蛊啊,涂暮歌果然跟苗疆那边有染。不过这毒说难解也不难,只需寻得那自有乾坤之人交合上数月,便能保住性命。在此期间,切莫运功,不然极易走火入魔,还会催发淫欲。】
【当然,解法也是有的,只要这乾坤之人心甘情愿,心情畅通,还愿意接受你渡功给他,替你过毒,你的功力自不会出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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