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一下恢复神采:“什么愿望,我能做到的一定……”

        褚衍神秘一笑:“自然是你能做到的,晚间你便知道了。”

        他说的神秘含糊,但那促狭的笑容通俗易懂,安时一下羞红了脸,眼神飘忽,都没脸去看褚衍。

        褚衍给他买了不少样式的河灯,安时虽然不好意思接受,但买都买了,不用浪费,他便擅作主张地替褚衍许起愿来。

        一愿褚衍身体健康,二愿褚衍幸福快乐,三愿褚衍阖家团圆,四愿……

        尽管安时刻意躲着点褚衍许愿,褚衍还是从他的口型中辨认了出来,脸色一时有几分古怪,既意外,又有几分迷惑。

        这天底下,真能有人这么糊涂这么愚蠢,一心只为他人着想的蠢货?

        还是说,他心机太深,装得连他都辨认不出,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一盏盏明亮特别的河灯被放入河水中,安时紧紧盯着它们,唯恐它们被其他河灯挤开沉没,所幸上天眷顾,他的每盏河灯都顺利向前向下飘去。

        安时展开安心的笑颜,扭头撞进褚衍深邃明艳的眼眸,眸色幽深暗沉,仿佛暗示着什么,安时耳根不由又是一热。

        不等他出声,褚衍便拉上了他的手:“走,现在回去,满足我的愿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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