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何止是耳朵,安时整个人都热了。

        ……

        当晚安时便被褚衍摁在马厩里肏了个遍。

        前穴后穴塞满了褚衍的精液不说,就是嘴里也被射得满满当当,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婊子,全身上下全是精液的腥臭。

        不过到底还没天亮,安时还是吭哧吭哧洗干净自己,坚强爬起来去干活,争取在客人们起来前把昨晚没干的活干完。

        对于安时被肏成这样还能起来干活一事,褚衍自然是不满的,这不就是侧面说明他能力不行么,还有余力让他的人从床上下来,但他转念一想,马夫就是个干粗活的劳力,身强体壮肏不烂,上得了卧房下得了厨房,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于是接下来,安时苦逼的陀螺生活开始了。

        不过安时自个儿却是甘之如饴,毕竟褚衍深知恩威并施之理,也不全是在压榨安时,晚上没肏的话,他就借口把人带出去,然后跟人白日宣淫。

        “驾——”

        “驾驾——”

        城外的乡间小路上,一片尘土飞扬,健硕的马蹄飞一般踩踏到地上,掀起大片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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