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微微一窘,抓着布包的手掌缓缓收紧,他勉强笑了笑,说:“我会努力多攒点的。”
褚衍更为恼火:“听不懂人话?我需要你一个马夫的银子?你就是不吃不喝一辈子,攒的钱也不够我吃一顿饭的。”
“我知道,我会再努力——”
褚衍掐上他腮帮:“还没听懂?我说了,不、需、要。”
他瞥着那块旧布包,发旧的灰色衣料有几处都被摩挲到褪色,布料边缘则是一缕一缕脱落的线条,委实破旧。
但马夫实际很宝贝这个布包,上面没有污渍更没有灰尘,仅有淡淡的皂角香,以及马夫残留的余温。
可他却一字一顿吐露着嫌恶:“沾着马粪的银两,我拿着都怕脏了我的手。”
“钱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褚衍甩开马夫,当着他的面拿出锦帕擦着碰过他的手。
他脸上赤裸裸的嫌弃刺痛了安时的双眼,安时只觉眼睛有几分酸胀,视线花了一瞬。
他急忙眨眼恢复清明,有些无措,又有几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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